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» 2007-09-13 » 05:45:57 » 青海信濃拖着疲惫的身心,在灯火通明的都市里他是鲜有的步行者。
没有纠结成团的鬓发,也没有凹陷的眼窝,除了内心的流浪,他与他人并没什么差别。当然了,因为我们们没这个能力看穿心脏,也只能肤浅的以貌取人了。
没有出发点的开始本身就算不上理想与意义——只是因为迫于无奈,只是在两绝的情况下走了了这一条先前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盲途。但起码比赴向眼见的黑暗要好。即使知道自己在掩耳盗铃,但起码甘愿被骗的自己可以暂时保存幻想,哪怕是隔日而亡的乌托邦,但是在它消亡之前,自己仍可以从中榨取希望。 -
» 2007-09-08 » 20:06:53 » 青海信濃Ⅰ. 梦魇里新生的疑虑
我敢肯定她死了。
皮肤与手掌温暖又柔情的触感,在逐渐静止的呼吸里变得汗湿而紧致,看似纤细的颈项下,跳动的心脉却异常倔强的抗争着不肯停息,直到仰角的眼泪顺着发丝滑落,璀璨的点缀着晶亮的黑色大理石地面。那个记忆力的少女,从青葱的过去向我一路小跑着过来,却最终也如不相干的他们一样,掷入了今昔的尘土。
既然她已经死了,而我是个唯物主义者,不会想到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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